欢迎访问ManBetX3.0下载|万博安全买球!

您现在的位置:ManBetX3.0下载 > 船舶展示 > 特种工程驳船 >
详细介绍

徐船长和他追逐的橡皮鱼(组图)万博网页版

来源:未知 作者:ManBetX3.0下载 日期:2019-02-05 05:21

  今年75岁的徐学书是比阿祥再上一代的上海水手。把他介绍给我们的孙女说,小时候每次去爷爷家都看不到老人家,家里人只说他是一位海员。其实徐学书的海上工作有些特别,他是上海水产公司的一位船长,工作其实是出海捕鱼,但又不同于那些沿海世代渔民,和当时的许多上海人一样,这也是一份单位分配的工作。

  “我们现在这个季节,9、10月份,橡皮鱼就开始从日本海往西南方向流动了,但产量很少,12月份开始产量就上去,我们就会赶到日本海的对马海峡,跟着鱼群一直到中国近海,外海比较深,近海基本150米水深,鱼群一边游我们一边捉,一直可以捉到钓鱼岛,钓鱼岛你们总归晓得的,这是我们国家的领土。”谈起出海,徐学书很自然地就开始讲起捕捞橡皮鱼的故事,这基本就成了采访最主要的话题,徐学书无论谈到哪里都会一个转身回到橡皮鱼。

  从徐学书1958年上船学徒到55岁退休,他一直都在和橡皮鱼打交道。橡皮鱼是今天我们餐桌已经不常见到的一种海产,也叫剥皮鱼,在改革开放之前,橡皮鱼、带鱼和大小黄鱼是上海人可以吃到的为数不多的海鲜。

  “到了钓鱼岛,橡皮鱼就往东南方向走了,水深一下子就到1000米了,我们就捉不到了,掉头回去。从冬天一直捕到夏天。”徐学书接着说。

  徐学书刚上船的时候20岁不到,在1950年代,出海的工作并不像后来阿祥那样,收入并不高,徐学书一个月的收入加津贴是一个月61元,“做了许多年,加到70几块,吃么都吃船里厢,等工资加到一百块的辰光,我也退休了。”

  徐学书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出海的印象,那一次出去了半个多月,他在船上几乎没有站起来过—“风浪起来,一歇歇是天,一歇歇落到地,晕船吃也吃不进,半个月,我一口水也喝不进,吐到后面什么都没得吐了,人也像死人一样。船上胆子比我小的已经崩溃了,就叫爸爸妈妈救命。老师傅么就劝,没关系,都是这样的……”

  徐学书说,从开始干到退休,其实他一直没有克服晕船这件事,但凭着一股干劲,他很快从水手升到水手长,再升到大副,35岁就做了船长。

  在70、80年代出海,由于没有冷藏技术,出海的周期全都由船舱里冰块融化的速度决定的—“今朝化一点,明朝化一点,半个月就全部化掉了。”4个船舱100吨冰块可以维持半个月,通常一艘150吨的捕鱼船满载可以装70、80吨鱼,其余的都是冰块。

  “捕鱼和种稻子是一个思路,熟了就去收割了,种稻子看天气,捕鱼也就是看季节、水温。”徐学书说,“我们都是两艘船一起作业,两艘船拖一个网,兜几个钟头,橡皮鱼多的时候太多了,兜都兜不上来。比大拇指粗的钢丝绳都没有用,有时候钢丝绳都会被鱼群扯断掉,白忙一场。”

  “苦也很苦,日里夜里,特别是抓橡皮鱼,橡皮鱼白天没有的,都是夜里才捉得到。”徐学书一面说,好像一只脚又站到了船舷边上,看着黑漆漆海里翻滚的浪花,“夜里我们只能看渔产仪,当时这个是高科技的仪器,可以探测到晚上鱼群的活动,说是说渔业研究所研究的,其实是从日本弄来自己拆开研究的。有了这个渔产仪,就可以看到夜里海底的情况,你会看到海底有一个个起起伏伏的小山坡,山坡其实就是海底的鱼群,橡皮鱼很奇怪,白天有太阳它们是分层游的、散开的,只有到晚上它们才都聚集起来,我们的网只能到150米深,所以正好兜底。”

  橡皮鱼的捕鱼季过去,或者正巧这一年鱼量少,那么船队并不会因此休息,他们会改换另一片渔场。在当时,水产公司的这些渔获是用来出口赚取外汇的。

  “当时日本人欢喜橡皮鱼,而且日本人加工技术也好。我们捕的橡皮鱼主要都会出口到日本。”徐学书说,如果橡皮鱼不够,船队会往更东北的方向去,非常靠近日本和韩国,到那里,气候就和中国近海完全不同了,冬天会下很大的雪。冷空气一来,海面上的情况也会很糟糕,所以在徐学书出海的经验里,有许多次都是在日本鹿儿岛和韩国济州岛避难。

  “船是不可以靠在他们码头的,只能抛锚在港湾,如果不是有人员受伤或者重病,是不可以上岸的。即便有急事要上岸,也要给国内申请,批准同意了才能上岸。外国人会派船来接人。人在海上,各种各样的风险都会遇到。”徐学书说。

  和阿祥说的一样,海上的寒潮是最危险的,它带来的狂风能轻易掀翻这些百来吨的小渔船。

  有一年冬天,徐学书的船去北方帮着当地水产公司围捕青鳟鱼,在当时,那是一次大规模的、十分壮观的捕捞。

  青鳟鱼对光有很明显的反应,它的捕捞方式和橡皮鱼不同,不是拉网,而是用围网。围网首先需要在水下放灯吸引鱼群,等到鱼群大部队聚集起来。外围的船只就开始绕着圈放网,船只慢慢向里开始包围,像扎篱笆一样。万博网页版,围网的特点是捕鱼量很大,远远超过拉网的数量,所以通常都是多艘渔船合作,徐学书的船是去专门帮忙装鱼的,并不参与捕捞。

  装完满满一舱青鳟鱼后,船队需要出发将货物卸到距离最近的大连港,当时船队的几个船长决定连夜过去,因为当时有天气预报说第二天会有寒潮,海面会起大风。

  那时候徐学书并没有经历过北方的这种突变天气,估计不足,4艘上海的渔船编组的船队开到半路,大风已经来了。

  “天和地都看不到,我们一条船上二三十个人,4艘船就在一起,谁都不敢开快,也不敢掉头,因为即便顺风也十分危险,但逆风也很危险,一个浪头过来,船头就钻到水下去,再钻出来,形势很危急。当时四艘船就分出两艘头船,两艘就跟在后面,我和另一艘头船的船长商量,决定还是硬着头皮上了,一整个晚上就这样顶风开慢车,不进也不退,四艘船上没有一个人敢睡觉。”徐学书说,这是他遇到过最惊险的一次航行。到了大连港之后,当地人都惊呆了,“大连公司遇到我们就说,你们怎么敢过来,你们南方人胆子怎么这么大,我们大连人遇到这种警报,船早就都躲掉了,这种风一来就要沉掉好多船!”

  除了风浪以外,捕鱼作业本身也是极具危险的。由于橡皮鱼鱼群比较密集,有时候经常一网下去就是超负荷的,这个时候往往就要考研船长的指挥调度,但连接渔网和船只的钢丝绳并不会听船长的,如果超过负荷太多,钢丝绳自然就会崩裂,绳索打断后会飞起来甩到船上。这是很难预防,又是很常见的意外。徐学书说,这种意外轻则打到骨折,钢丝敲到你身上哪里哪里就断了,当时为了捉橡皮鱼断手断脚的人也不在少数,重则一下子打死人也会有。

  当年的渔船设备也很简陋,即便是受了重伤,作为船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开足马力往上海码头赶,但即便全速前进也要30、40个小时。在当时,出海捕鱼其实也是危险程度相当高的职业。

  这些惊心动魄的故事,徐学书其实一直没有跟自己的孙女讲过,以至于家里不少亲友还以为他是那种远洋船上的海员。

所属类别: 特种工程驳船